1.4 峨日朵雪峰之侧

本节学习目标

1. 了解昌耀及其诗歌创作，理解本诗的创作背景与修改过程（1962年初稿，1983年定稿）。
2. 把握诗中的核心意象：峨日朵雪峰、太阳、石砾、棕色深渊、雄鹰、雪豹、蜘蛛，理解它们之间的关系。
3. 分析诗歌中的强烈对比——宏大与渺小、崇高与卑微、强者与平凡——及其情感效果。
4. 品味“指关节铆钉一样揳入巨石的罅隙”“血滴从撕裂的千层掌鞋底渗出”等细节描写所蕴含的生命力量。
5. 领会“这是我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了”所体现的谦卑而坚韧的人生态度。
6. 能运用“意象→对比→情感→主题”的路径鉴赏现代抒情诗。

核心知识点讲解

一、文本基本信息与学习任务

《峨日朵雪峰之侧》是当代诗人昌耀创作的一首抒情短诗。初稿写于1962年，1983年删定。诗歌写一位登山者伫立在峨日朵雪峰之侧时的所见、所感、所思。全诗没有直接叙述登山故事，而是通过对雪峰、太阳、深渊、岩壁、蜘蛛等意象的凝练刻画，表达人在严酷自然面前的谦卑与坚韧。

学习任务：

• 理解诗中意象的象征意义和相互关系；
• 分析诗歌如何通过对比表现主题；
• 品味细节描写中的生命力量；
• 体会“谦卑而强劲”的人生境界。

二、整体内容与结构线索

全诗以“我”的视角展开，可分为四个层次：

层次	内容要点	关键诗句	作用
一	交代处境与高度	这是我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了	定下谦卑、克制的基调
二	描写雪峰之侧的壮阔与危险	朝向峨日朵之雪彷徨许久的太阳/正决然跃入一片引力无穷的山海；石砾不时滑坡……像军旅远去的喊杀声	营造宏大、险峻、动荡的氛围
三	写“我”的攀登姿态与内心渴望	我的指关节铆钉一样揳入巨石的罅隙；/血滴，从撕裂的千层掌鞋底渗出；/啊，真渴望有一只雄鹰或雪豹与我为伍	表现人的坚韧与孤独
四	以“小蜘蛛”收束，点明主题	但有一只小得可怜的蜘蛛/与我一同默享着这大自然赐予的快慰	由宏大意象转向微小生命，揭示主题

整体结构：由外而内，由大而小。从自然景观写到人的身体，再到蜘蛛，最终落脚于“谦卑而强劲”的生命哲理。

三、课文原文与逐段/逐句解读

这是我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了：
我小心地探出前额，
惊异于薄壁那边朝向峨日朵之雪彷徨许久的太阳
正决然跃入一片引力无穷的山海。石砾不时滑坡，
引动棕色深渊自上而下的一派嚣鸣，
像军旅远去的喊杀声。

开篇第一句即点明诗人所处的位置与精神姿态。“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”不是人生的终点，而是当下的、有限的位置。 “仅能”二字体现谦卑与清醒，承认人的局限。接着诗人“小心地探出前额”，观察眼前的景象：太阳在峨日朵雪峰之上彷徨许久，最终“决然跃入”山海。诗人赋予太阳以人的情感——“彷徨”表现犹豫，“决然”表现义无反顾——使自然景象带有一种壮烈的宿命感。 “引力无穷的山海”暗示自然的强大力量，一切都在它的吸引与吞没之中。

“石砾不时滑坡”转向听觉与动态描写，表现环境的危险与不稳定。棕色深渊的“嚣鸣”像“军旅远去的喊杀声”，以战争场景比喻自然声响，使险峻氛围更具冲击力。这种写法既写出登山者身处险境，也反衬出人的渺小与坚韧。

我的指关节铆钉一样揳入巨石的罅隙。
血滴，从撕裂的千层掌鞋底渗出。

视角从外在自然景观转向登山者自身。诗人以“铆钉”比喻指关节，形象写出手指紧紧抓住岩缝的状态；“揳入”一词精准有力，强调力量的深沉和动作的艰难。 “血滴，从撕裂的千层掌鞋底渗出”以小见大，用一滴血写出攀登的艰辛、身体的疼痛和付出的惨痛代价。 “撕裂的千层掌鞋底”既写实，也暗示长途跋涉的历程。这两句是全诗最富冲击力的细节，把登山者身体的极限努力与意志的坚韧融为一体。

啊，真渴望有一只雄鹰或雪豹与我为伍。

诗人发出由衷的渴望。雄鹰翱翔长空，雪豹踞于高山，都是雪山中的强者，象征力量、自由与尊严。诗人渴望与它们为伍，既表现对强者同伴的向往，也透露出身处险境的孤独感。在渺小的人与强大的自然之间，雄鹰和雪豹是理想化的中介，代表一种超越凡俗的生命境界。

在锈蚀的岩壁，
但有一只小得可怜的蜘蛛
与我一同默享着这大自然赐予的快慰。

“但”字转折，从雄鹰、雪豹转向一只小蜘蛛。 “锈蚀的岩壁”表明环境的古老、荒凉与严酷； “小得可怜”强调蜘蛛的卑微渺小； “默享”则是安静的、不张扬的、与周遭融为一体的享受。蜘蛛虽小，却能与诗人一同“默享”大自然的快慰，这一结尾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。它使诗歌从“仰望强者”转向“体认平凡”，揭示真正的生命力量不仅在于外在的宏大，更在于内在的在场、坚持与自足。

四、关键语句、意象与细节精读

1. “这是我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了”
   “此刻”限定时间，“仅能”承认能力边界。这句话定下全诗谦卑、克制的基调，也象征人在人生道路上所能达到的位置。

2. “朝向峨日朵之雪彷徨许久的太阳/正决然跃入一片引力无穷的山海”
   “彷徨”拟人化太阳，表现犹豫；“决然跃入”转折强烈，表现义无反顾。山海“引力无穷”暗示自然的巨大吞噬力。整体营造壮丽而凝重的氛围。

3. “石砾不时滑坡，引动棕色深渊自上而下的一派嚣鸣，像军旅远去的喊杀声”
   视听结合，以战争比喻自然声响，表现环境的险峻与动荡。反衬登山者的坚韧与孤独。

4. “我的指关节铆钉一样揳入巨石的罅隙”
   比喻（指关节比作铆钉），动词“揳入”精准有力，表现身体的极限努力与意志的坚定。

5. “血滴，从撕裂的千层掌鞋底渗出”
   以小见大，用一滴血写攀登的艰辛与付出的代价。 “撕裂的千层掌鞋底”既写实又暗示历程的漫长。

6. “真渴望有一只雄鹰或雪豹与我为伍”
   雄鹰、雪豹象征强者与理想。表达诗人对力量、自由、尊严的向往，也表现孤独感。

7. “小得可怜的蜘蛛/与我一同默享着这大自然赐予的快慰”
   转折收束，从强者渴望转向平凡生命。 “默享”表现安静、知足、坚韧的生命状态。揭示主题：平凡中的尊严与快慰。

五、语言风格与表达手法

全诗语言凝重、雄浑、克制，细节描写逼真。诗人没有直接抒情，而是把情感融入景物和动作之中，形成“以物写情”的效果。

主要表达手法：

1. 意象对比：雪峰/太阳/雄鹰/雪豹 vs. 小蜘蛛，突出宏大与渺小、强者与平凡的对照。
2. 拟人：太阳“彷徨”“决然跃入”，赋予自然以情感和意志，增强画面感。
3. 比喻：石砾滑坡声像“军旅远去的喊杀声”；指关节“铆钉一样”。化听觉为视觉，化抽象为具体。
4. 细节描写：指关节揳入罅隙、血滴渗出鞋底。以小见大，表现生命的坚韧与疼痛。
5. 视听结合：雪（视觉）、深渊嚣鸣（听觉）。多感官营造险峻氛围。
6. 转折： “但有一只小得可怜的蜘蛛”。从渴望强者转向接受平凡，深化主题。

六、主题思想、情感态度与文化理解

主题思想：诗歌通过描写登山者在峨日朵雪峰之侧的所见所感，表达了一种“谦卑而强劲”的生命态度：人在宏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，所能达到的高度也是有限的；但正是在这种有限中，人依然可以凭借坚韧与专注，获得生命的快慰与尊严。

情感态度：诗歌的情感不是昂扬的征服者姿态，而是克制的、内敛的。诗人从对“征服高度”的清醒认知，到对壮丽自然的敬畏，再到对身体疼痛的感知，最终与一只小蜘蛛达成精神上的共鸣。这种情感从“渴望强者”转向“接纳平凡”，体现了一种成熟的人生智慧。

文化理解：中国传统文化中既有“会当凌绝顶，一览众山小”的豪情，也有“知足常乐”“小隐隐于野”的谦退。本诗融合了这两种精神：承认人的渺小，却不放弃对高度的追求；接受平凡，却不丧失尊严。这正是“青春的价值”中“脚踏实地、坚韧向上”的体现。

七、阅读答题与写作迁移

鉴赏本诗可遵循：

把握核心意象 → 分析对比关系 → 梳理情感变化 → 理解主题意蕴

• 核心意象：雪峰、太阳、石砾、深渊、雄鹰、雪豹、蜘蛛；
• 对比关系：宏大与渺小、强者与平凡、动态与静态；
• 情感变化：谦卑→敬畏→坚韧→孤独→平和；
• 主题意蕴：谦卑而强劲的生命力量。

写作迁移：

• 用对比深化主题：通过强烈反差（如雄鹰与蜘蛛）引发思考；
• 用细节打动人心：一滴血、一只蜘蛛，胜过空泛抒情；
• 用意象承载情感：让自然景物成为情感的载体；
• 转折收束：结尾用一个意外意象点题，增强余韵。

重点梳理

1. 重点一：核心意象
   峨日朵雪峰、太阳、石砾、棕色深渊、雄鹰、雪豹、蜘蛛。

2. 重点二：关键对比
   雪峰/太阳/雄鹰/雪豹的宏大、强大 vs. 蜘蛛的渺小、平凡。

3. 重点三：关键细节
   指关节“铆钉一样揳入”岩缝；血滴从“撕裂的千层掌鞋底”渗出。

4. 重点四：情感基调
   谦卑、凝重、坚韧、平和。

5. 重点五：主题
   在宏大自然面前，人虽渺小但可凭借坚韧获得生命的快慰与尊严。

6. 重点六：青春价值
   脚踏实地，承认局限，仍不放弃向上的力量。

7. 重点七：艺术手法
   意象对比、拟人、比喻、细节描写、视听结合、转折收束。

难点突破

1. 难点一：如何理解“这是我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了”？
   这句话不是失败者的自怜，而是清醒者的自知。 “此刻”限定时间， “仅能”承认能力边界。它表明人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，既要勇于攀登，也要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有限。这种谦卑不是退缩，而是更真实的坚韧。

2. 难点二：太阳“决然跃入”山海是积极还是消极？
   “决然跃入”表面写太阳沉入山海，但“决然”一词带有主动、义无反顾的意味。它既表现自然规律（太阳终将落下），也象征一种壮烈的投入。诗人借太阳的“投入”与登山者的“攀登”相呼应，共同构成一种“知其不可而为之”的生命姿态。

3. 难点三：为什么结尾不写雄鹰或雪豹，而写一只“小得可怜的蜘蛛”？
   雄鹰和雪豹是诗人理想中的强者同伴，代表力量与尊严；但它们始终没有出现。相反，一只卑微的蜘蛛与诗人“一同默享”大自然的快慰。这一转折使诗歌从“仰望强者”转向“体认平凡”，揭示真正的生命力量不仅在于外在的宏大，更在于内在的在场、坚持与自足。蜘蛛虽小，却同样分享着生命的尊严。

4. 难点四：诗中的“血滴”有什么象征意义？
   “血滴”是登山者身体疼痛的真实写照，也象征着人在追求理想过程中付出的代价。它与“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”相呼应，说明任何高度都不是轻易获得的。然而，这种疼痛并未让人退缩，反而与蜘蛛的“默享”共同构成一种宁静而坚韧的生命状态。

5. 难点五：如何理解“默享”一词？
   “默享”是不张扬的、安静的、与周遭融为一体的享受。它与诗歌开篇“仅能征服”的克制、对危险环境的警觉形成对照，表现诗人在历经艰辛之后达到的一种内心平和。这种“默享”不是放弃追求，而是在有限中获得的充实与满足。

例题讲解

例题一：分析诗中“雄鹰”“雪豹”与“蜘蛛”两个意象的关系。

分析：雄鹰、雪豹是强者象征，代表力量、自由、尊严；蜘蛛是渺小、平凡，却与诗人“一同默享”自然快慰。二者关系为对比，从渴望强者转向接纳平凡。

解答：“雄鹰”“雪豹”是雪山中的强者，诗人渴望与它们为伍，体现了对力量与尊严的向往。但结尾出现的“小得可怜的蜘蛛”打破了这种强者想象。诗人与蜘蛛“一同默享”大自然的快慰，表明真正的生命力量不在于外在的强大，而在于内在的坚韧与自足。雄鹰、雪豹与蜘蛛形成强烈对比，使诗歌从“仰望崇高”转向“体认平凡”，深化了“谦卑而强劲”的主题。

反思：分析意象关系时，要说明二者的对比意义，以及这种对比如何服务于主题。

例题二：赏析“我的指关节铆钉一样揳入巨石的罅隙”一句。

分析：手法为比喻（指关节比作铆钉）；动词“揳入”精准有力；效果为表现身体的极限努力与意志的坚定。

解答：这一句运用比喻，把“指关节”比作“铆钉”，形象写出手指紧紧抓住岩缝的状态；“揳入”一词则强调力量的深沉和动作的艰难。诗人通过这一细节，把登山者身体的疼痛与意志的坚韧融为一体，表现人在严酷环境中不屈的生命力。这一细节以小见大，使全诗的“坚韧”主题具体可感。

反思：细节赏析题要说明“手法→画面→情感/主题”的递进关系。

例题三：诗歌结尾“但有一只小得可怜的蜘蛛/与我一同默享着这大自然赐予的快慰”有何妙处？

解答：结尾以“但”字转折，从对雄鹰、雪豹的渴望转向一只小蜘蛛，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。蜘蛛虽小，却与诗人共享自然的快慰，象征平凡生命中蕴藏的坚韧与尊严。这一结尾不仅收束全诗，更点明主旨：人在宏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，但正是这种渺小中的坚守与分享，赋予生命以意义。写法上由大而小、由动而静，余韵悠长。

反思：结尾妙处题要从结构（转折收束）、意象（蜘蛛）、主题（平凡中的坚韧）三个角度分析。

易错点整理

1. 易错点一：把诗歌理解为“征服自然”的颂歌
   常见错误：认为诗人赞美人类征服自然的力量。
   错因分析：忽略了“仅能征服”中的谦卑意味。
   正确处理：本诗强调的是“谦卑而强劲”，而非“征服自然”。人在自然面前是渺小的，真正的力量是坚韧与自知。

2. 易错点二：把蜘蛛只理解为卑微可怜
   常见错误：认为蜘蛛象征软弱、无助。
   错因分析：没有理解“默享快慰”中的积极意义。
   正确处理：蜘蛛象征平凡生命的坚韧与自足。它虽小，却能与诗人共享自然，体现生命的尊严。

3. 易错点三：忽略诗歌的时代背景与诗人经历
   常见错误：只把诗歌当作自然风景诗。
   错因分析：不了解昌耀的人生经历与1960年代的社会背景。
   正确处理：诗中的“高度”“血滴”“蜘蛛”也可理解为诗人对坎坷命运的承受与超越。联系时代背景，可更深入理解“谦卑而强劲”的生命态度。

4. 易错点四：情感分析只停留在“孤独”
   常见错误：认为全诗表达孤独、悲伤。
   错因分析：忽略了结尾“默享快慰”的平和与满足。
   正确处理：诗歌情感从孤独紧张最终走向平和释然，是一种历经艰辛后的内在安宁。

5. 易错点五：答题时只描述画面不分析主题
   常见错误：只翻译诗句，不提炼意蕴。
   错因分析：缺乏从意象到主题的概括能力。
   正确处理：答题要按照“意象→手法→情感→主题”组织语言，尤其要点明“谦卑而强劲”的核心主题。

考点考证点整理

考点一：意象分析与象征意义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分析雪峰、太阳、深渊、雄鹰、雪豹、蜘蛛等意象的特点和关系。
• 关键条件：注意意象之间的对比，尤其是宏大与渺小、强者与平凡的对照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雪峰、太阳：崇高、壮丽、不可抗拒；
  2. 雄鹰、雪豹：力量、自由、理想；
  3. 蜘蛛：渺小、平凡、坚韧、自足；
  4. 意象关系：通过对比突出“谦卑而强劲”的生命态度。
• 易扣分点：只解释单个意象，不分析关系；把蜘蛛理解为消极形象。

考点二：细节描写的作用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赏析“指关节铆钉一样揳入”“血滴从撕裂的千层掌鞋底渗出”等细节。
• 关键条件：抓住“以小见大”和“身体痛苦表现精神坚韧”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细节真实：写出攀登的艰辛与危险；
  2. 比喻手法：铆钉、撕裂增强画面感；
  3. 情感效果：以身体之痛表现意志之坚。
• 易扣分点：只解释字面意思，不说明其对主题的作用。

考点三：对比手法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分析诗中对比关系及其作用。
• 关键条件：抓住“雄鹰/雪豹”与“蜘蛛”的对比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对比：强者与平凡、宏大与渺小；
  2. 作用：从仰望强者转向体认平凡，深化主题；
  3. 情感：由孤独渴望到平和默享。
• 易扣分点：只列对比双方，不说明对比带来的主题深化。

考点四：主题情感与青春价值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概括主题或结合“青春的价值”谈理解。
• 关键条件：抓住“仅能征服”“谦卑”“坚韧”“默享快慰”等关键词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主题：在宏大自然面前，人虽渺小但可凭借坚韧获得生命尊严；
  2. 情感：谦卑、敬畏、坚韧、平和；
  3. 青春价值：承认局限，脚踏实地，在有限中追求卓越。
• 易扣分点：把主题写成“征服自然”或“悲观消极”。

练习题

基础训练

1. 填空：《峨日朵雪峰之侧》的作者是____，原名____，本诗初稿写于____年，____年删定。
2. 默写：我的指关节____一样揳入巨石的____；血滴，从撕裂的____渗出。
3. 解释下列词语：
   • 彷徨：____
   • 揳入：____
   • 默享：____
4. 诗中与“我”一同默享大自然快慰的是什么？它象征什么？

巩固训练

5. 诗中“太阳”和“蜘蛛”两个意象有什么特点？它们分别有什么象征意义？
6. 分析“石砾不时滑坡，引动棕色深渊自上而下的一派嚣鸣，像军旅远去的喊杀声”的表达效果。
7. 诗歌结尾为什么要写“小得可怜的蜘蛛”而不是“雄鹰”或“雪豹”？
8. 请结合诗句，谈谈你对“这是我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了”的理解。

提升训练

9. 本诗如何通过对比来表现“谦卑而强劲”的生命主题？请结合具体意象分析。
10. 请以“攀登”为主题，写一段80字左右的文字，要求运用一个比喻和一个细节描写，表达“坚韧”或“自足”的情怀。

练习题答案

基础训练答案

1. 答案：昌耀；王昌耀；1962；1983。
   说明：昌耀是当代诗人，本诗经历了二十余年的修改，体现其创作态度。

2. 答案：铆钉；罅隙；千层掌鞋底。
   说明：这两句是全诗最著名的细节，表现攀登者的身体痛苦与意志坚韧。

3. 答案：

   • 彷徨：徘徊不定，这里写太阳在雪峰之上犹豫徘徊的状态。
   • 揳入：用力插入、钉入，这里写手指紧紧嵌入岩缝。
   • 默享：安静地、不张扬地共同享受，这里写诗人与蜘蛛在自然中获得的宁静满足。

4. 答案：是一只“小得可怜的蜘蛛”。它象征平凡生命的坚韧、自足与尊严，也暗示真正的生命力量不在于外在强大，而在于内在坚守。

巩固训练答案

5. 答案：“太阳”是崇高、辉煌、壮丽的自然象征，它在诗中“决然跃入”山海，表现一种不可抗拒的宿命与壮美；“蜘蛛”则是渺小、平凡、卑微的生命象征，它与诗人“一同默享”自然快慰，表现平凡生命中的坚韧与自足。二者一宏大一渺小，共同构成诗歌“谦卑而强劲”的主题。

6. 答案：这两句运用视听结合和比喻手法。 “石砾滑坡”“棕色深渊”从视觉上营造险峻氛围， “嚣鸣”从听觉上强化环境的恐怖；把石砾滑坡声比作“军旅远去的喊杀声”，化自然声响为战争场景，增强画面的紧张感和震撼力。这些描写反衬出登山者身处险境的孤独与坚韧。

7. 答案：诗人写“雄鹰”“雪豹”是为了表现对强者同伴的渴望，但二者并未真正出现；结尾写“小得可怜的蜘蛛”，则形成出人意料的转折。蜘蛛虽卑微，却能与诗人一同“默享”自然快慰。诗人借此表达：真正的生命力量不在于外在的宏大与强大，而在于平凡生命在艰难环境中的坚守与自足。这一结尾深化了“谦卑而强劲”的主题。

8. 答案：“这是我此刻仅能征服的高度了”表现诗人对自身能力的清醒认知。 “此刻”限定时间， “仅能”承认局限，说明这并非人生的最高顶点，而是当下所能达到的位置。它体现了一种不夸大、不张扬的谦卑态度，也暗示人在追求理想过程中既要勇于攀登，也要承认自身的有限。这种谦卑正是本诗“谦卑而强劲”人生态度的体现。

提升训练答案

9. 答案：本诗通过多重对比表现主题：一是宏大与渺小的对比，如巍峨雪峰、磅礴太阳与一只小蜘蛛；二是强者与平凡的对比，如诗人渴望的雄鹰、雪豹与最终出现的蜘蛛；三是动态与静态的对比，如石砾滑坡、深渊嚣鸣与蜘蛛“默享”的宁静。这些对比使读者从“仰望强者”转向“体认平凡”，最终领悟：人在宏大自然面前虽然渺小，但凭借坚韧与专注，平凡生命同样可以获得尊严与快慰。这正是“谦卑而强劲”的生命主题。

10. 答案示例：
    我攀上一块陡峭的岩壁，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冰凉的石缝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，但我没有低头，只把额头抵住粗糙的岩石，一步一步向上。因为我知道，此刻能握住的高度，就是属于我的高度。
    评分要点：主题明确（1分），运用比喻（2分），运用细节描写（2分），语言流畅（1分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