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3 红烛

本节学习目标

1. 了解闻一多及其诗歌创作，理解《红烛》在五四新诗发展中的意义。
2. 把握“红烛”这一核心意象的多层象征意义：蜡、火、泪、灰、光。
3. 梳理诗人与红烛“对话”的情感变化：从困惑到觉悟，再到坚定、奉献与升华。
4. 品味反复、呼告、排比、对话等手法，理解诗歌的节奏美和情感张力。
5. 领会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所体现的青春奉献精神和价值追求。
6. 能运用“意象→结构→情感→主题”的路径鉴赏咏物抒情诗。

核心知识点讲解

一、文本基本信息与学习任务

《红烛》是闻一多创作的一首咏物抒情诗。诗题“红烛”化用李商隐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的诗句，但赋予其全新的时代内涵。诗人借红烛自喻，通过层层对话，表达了对理想的执着追求和无私奉献的精神。

学习任务：

• 理解“红烛”作为核心意象的象征意义；
• 梳理诗人与红烛对话的情感变化；
• 品味反复、呼告、排比等手法；
• 体会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的人生追求。

二、整体内容与结构线索

全诗以“红烛”为中心，以诗人与红烛的对话展开，可分为五个层次：

层次	核心问题/情感	关键诗句	作用
一	赞叹红烛之红	红烛啊！/这样红的烛！/诗人啊！/吐出你的心来比比，/可是一般颜色？	起笔赞美，引出红烛与诗人的关联
二	追问燃烧的意义	为何更须烧蜡成灰，/然后才放光出？/一误再误；/矛盾！冲突！	表达困惑与矛盾
三	觉悟燃烧的本意	不误，不误！/原是要“烧”出你的光来——/这正是自然的方法。	由困惑转向觉悟
四	劝红烛燃烧奉献	既制了，便烧着！/烧吧！烧吧！/烧破世人的梦，/烧沸世人的血……	情感坚定，呼吁行动
五	升华到“耕耘”精神	灰心流泪你的果，/创造光明你的因。/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。”	点明主旨，升华主题

整体结构可概括为：赞→问→悟→劝→赞，情感由外而内、由浅入深。

三、课文原文与逐段/逐句解读

蜡炬成灰泪始干——李商隐
红烛啊！
这样红的烛！
诗人啊！
吐出你的心来比比，
可是一般颜色？

开篇以李商隐名句作引，点明红烛与奉献之间的古典关联。诗人随即向红烛发出惊叹：“红烛啊！这样红的烛！”“红”既是红烛的颜色，也象征热情、理想、革命与青春。接着诗人转而呼唤“诗人啊”，要求诗人“吐出你的心来比比”，看看是否像红烛一样红。这一问把红烛与诗人、与所有追求者联系起来，建立“咏物即咏人”的抒情逻辑。所谓“一般颜色”，暗示真正的诗人应当拥有红烛般炽热的理想与赤诚的心。

红烛啊！
是谁制的蜡——给你躯体？
是谁点的火——点着灵魂？
为何更须烧蜡成灰，
然后才放光出？
一误再误；
矛盾！冲突！

诗人以连续追问与红烛对话。“是谁制的蜡”“是谁点的火”追问红烛生命与灵魂的来源，把蜡理解为躯体，把火理解为灵魂。接着提出核心困惑：为什么必须烧尽自己、化为灰烬，才能发出光芒？这是诗人对奉献代价的深层思考，体现了青春理想与现实代价之间的真实冲突。 “一误再误；矛盾！冲突！”用短句和分号制造停顿，表现内心的挣扎与不安。

红烛啊！
不误，不误！
原是要“烧”出你的光来——
这正是自然的方法。

情感由困惑转向觉悟。“不误，不误”以双重否定强化肯定，语气坚决。“烧”字加引号，既指燃烧，也暗喻奋斗、牺牲与奉献。诗人终于理解：红烛的价值正在于燃烧，唯有燃烧，才能发光；奉献与牺牲，正是实现价值的自然方法。这一觉悟使诗歌情感由低回转为昂扬。

红烛啊！
既制了，便烧着！
烧吧！烧吧！
烧破世人的梦，
烧沸世人的血——
也救出他们的灵魂，
也捣破他们的监狱！

诗人开始劝慰红烛，也是在勉励自己：既然被制造出来，就应当燃烧。四个“烧”字反复出现，形成排比式推进，情感不断升温。“烧破世人的梦”“烧沸世人的血”“救出他们的灵魂”“捣破他们的监狱”写出红烛之光的社会意义：唤醒世人、激发热血、拯救灵魂、打破禁锢。诗人把红烛从个人奉献者升华为社会启蒙者与革命者。

红烛啊！
你心火发光之期，
正是泪流开始之日。

这两句以“正是……”的判断句式，揭示光与泪的辩证关系：光从泪来，泪因光生。红烛开始发光，也就意味着开始流泪；创造价值的过程，也正是付出代价的过程。这一发现深化了奉献主题，使诗歌情感更加真实深沉。

红烛啊！
匠人造了你，
原是为烧的。
既已烧着，
又何苦伤心流泪？
哦！我知道了！
是残风来侵你的光芒，
你烧得不稳时，
才着急得流泪！

诗人再次追问，并自己作出回答。红烛流泪，不是因为悲伤或后悔，而是因为“残风来侵你的光芒”，因为燃烧不够稳定。这里的“残风”可以理解为阻碍理想实现的外部力量。红烛因理想受挫而焦急，因奉献受阻而流泪，这更体现了它的执着与高贵。

红烛啊！
流吧！你怎能不流呢？
请将你的脂膏，
不息地流向人间，
培出慰藉的花儿，
结成快乐的果子！

诗人由追问转为劝慰。 “流吧！你怎能不流呢？”用反问强化肯定，表明流泪是红烛的必然命运，也是它的价值所在。 “脂膏”指蜡烛燃烧时流下的蜡油，象征奉献者的全部心血。诗人希望红烛把脂膏流向人间，培育出“慰藉的花儿”和“快乐的果子”，即给世人带来安慰与快乐。这里进一步把红烛的奉献意义从社会层面扩展到人间温情。

红烛啊！
你流一滴泪，灰一分心。
灰心流泪你的果，
创造光明你的因。

这两句以因果倒置的方式深化主题。“你流一滴泪，灰一分心”写红烛每流泪一次，便消耗一分生命；“灰心流泪你的果，创造光明你的因”则点明：流泪是结果，创造光明才是原因。正因追求光明，才甘愿流泪、甘心成灰。这种因果表达使奉献主题更具哲理深度。

红烛啊！
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。”

结尾以格言作结，是全诗的主旨句。它告诉红烛，也告诉诗人自己：不要计较个人得失，只需专注于付出与行动。 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把个体牺牲上升为普遍的人生价值追求，也揭示了“青春的价值”在于无私奉献、执着耕耘。全诗在此处由激昂转为深沉，余韵悠长。

四、关键语句、意象与细节精读

1. “红烛啊！这样红的烛！”
   “红”既是颜色，也象征热情、理想、革命与青春。反复呼唤“红烛啊”建立呼告关系，奠定咏物抒情基调。

2. “吐出你的心来比比，可是一般颜色？”
   “吐出你的心”夸张而真挚，表现诗人对红烛的崇敬与自我审视。“一般颜色”暗示诗人希望自己的心像红烛一样红，即拥有同样炽热的理想。

3. “是谁制的蜡——给你躯体？是谁点的火——点着灵魂？”
   一问一答式追问，蜡象征躯体，火象征灵魂。二者结合，红烛才成为完整的奉献者。

4. “为何更须烧蜡成灰，然后才放光出？”
   核心困惑：为什么必须牺牲自己才能发光？体现青年在追求理想过程中的真实挣扎。

5. “不误，不误！原是要‘烧’出你的光来——这正是自然的方法。”
   双重否定强化肯定，“烧”字既指燃烧也暗喻奋斗与奉献。揭示红烛价值本质：只有燃烧，才能发光。

6. “烧破世人的梦，烧沸世人的血——也救出他们的灵魂，也捣破他们的监狱！”
   排比式推进，把红烛之光的社会作用具体化：唤醒、激发、拯救、打破。

7. “灰心流泪你的果，创造光明你的因。”
   因果倒置，深化奉献主题。流泪是结果，创造光明才是原因；正因追求光明，才甘愿流泪。

8. 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。”
   点题之句，升华全诗主题。不计较个人得失，只关注是否尽力付出。

五、语言风格与表达手法

全诗语言炽热、真挚、富有节奏感。诗人以第二人称“你”直接面对红烛，形成亲密对话；诗句长短交错，反复咏叹，使情感层层推进。

主要表达手法：

1. 象征：红烛象征奉献者、理想追求者、青春自我，使抽象情感具象化。
2. 拟人/呼告：反复呼唤“红烛啊！”，建立对话关系，增强抒情直接性。
3. 反复：“红烛啊！”“烧吧！烧吧！”“不误，不误！”强化情感，形成回环往复的节奏。
4. 排比：“烧破世人的梦，烧沸世人的血……”增强气势，表现力量的多面性。
5. 对比：泪与光、灰心与创造、收获与耕耘，突出奉献与牺牲的价值。
6. 化用典故：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赋予传统意象以新的时代意义。
7. 对话体：诗人与红烛问答，使情感表达真实、曲折、有层次。

六、主题思想、情感态度与文化理解

主题思想：诗歌通过咏红烛，赞美了一种燃烧自己、照亮世界、无私奉献的精神。它告诉青年：真正的价值不在于获得多少，而在于付出多少；真正的青春在于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。

情感态度：诗人的情感不是一开始就坚定的，而是经历了“困惑—觉悟—坚定—奉献—升华”的过程。这种情感变化使诗歌更加真实可信，也更能打动读者。

文化理解：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是中国古典诗歌中表现奉献精神的经典意象。闻一多继承并改造了这一意象，使其承载现代青年的理想追求。本诗体现了把个人理想与社会责任相结合的“青春价值”，也反映了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在时代变革中的精神担当。

七、阅读答题与写作迁移

鉴赏本诗可遵循：

把握物象特征 → 分析象征关系 → 梳理情感变化 → 提炼主题意蕴

• 物象特征：红烛的颜色、燃烧、流泪、成灰、发光；
• 象征关系：红烛→奉献者/青春自我；
• 情感变化：赞→问→悟→劝→赞；
• 主题意蕴：无私奉献、莫问收获、但问耕耘。

写作迁移：

• 选取核心意象贯穿全篇，如红烛、灯塔、种子等；
• 建立对话关系，用第二人称增强情感真实感；
• 情感层层推进，不直接说教，展示困惑与觉悟；
• 化用经典，赋予其新的时代意义。

重点梳理

1. 重点一：核心意象
   红烛——象征奉献者、理想追求者、青春自我。

2. 重点二：象征层次
   蜡（躯体）、火（灵魂）、泪（付出）、灰（牺牲）、光（价值）。

3. 重点三：情感线索
   赞叹 → 困惑 → 觉悟 → 坚定 → 奉献 → 升华。

4. 重点四：关键句
   “原是要‘烧’出你的光来”“灰心流泪你的果，创造光明你的因”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。

5. 重点五：艺术手法
   象征、拟人、呼告、反复、排比、对比、化用典故。

6. 重点六：主题
   赞美燃烧自己、照亮世界的奉献精神，体现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的青春价值。

难点突破

1. 难点一：如何理解“为何更须烧蜡成灰，然后才放光出”中的矛盾？
   这一问表现了诗人对生命意义的困惑：为什么美好的事物必须以自我毁灭为代价？这是青春理想与现实代价之间的真实冲突。后文“不误，不误！原是要‘烧’出你的光来”回答了这一困惑：奉献与牺牲正是价值实现的方式。这种矛盾使诗歌情感更加真实、深刻。

2. 难点二：红烛的“泪”是否表达悲伤？
   “泪”表面上是蜡烛燃烧时熔化的蜡油，但诗人赋予它情感意义：那是奉献者因理想而付出的痛苦与心血。它不是消极悲伤，而是与“创造光明”相伴的必然代价。正如“灰心流泪你的果，创造光明你的因”，泪是果，光才是因；正因追求光明，才甘愿流泪。

3. 难点三：如何理解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？
   这句话是全诗的主旨。它并不意味着完全否定收获，而是强调在奉献过程中应专注于尽己所能，而非斤斤计较个人回报。对于青年而言，这是一种把个人理想与社会责任结合的高尚人格：重在行动、重在付出、重在过程。

4. 难点四：诗人与红烛的对话关系有什么作用？
   诗人以“你”称呼红烛，形成面对面交谈的效果。这种对话使咏物诗不再是冷静的客观描写，而是充满主观情感的精神交流。通过问答、劝慰、赞叹，诗人的情感层层展开，也使读者更容易产生共鸣。

5. 难点五：红烛与诗人的关系是什么？
   红烛既是诗人赞美的对象，也是诗人的自我投射。诗人希望自己的心“可是一般颜色”，即像红烛一样红；最后诗人劝红烛“烧吧”，也是在鼓励自己：既然有理想，就应当勇敢付出。红烛与诗人合二为一，体现了“咏物即咏人”的抒情传统。

例题讲解

例题一：分析“红烛啊！‘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。’”在全诗中的作用。

分析：位置在结尾，是点题句；内容上升华红烛精神，提出人生态度；结构上收束全诗，回应前文对奉献与牺牲的追问。

解答：这句话是全诗的主旨句，以格言形式点明红烛精神的核心：不计较个人得失，只专注于付出与行动。它回应了前文“为何更须烧蜡成灰”的困惑，把红烛的个体牺牲上升为普遍的人生价值追求，也揭示了“青春的价值”在于无私奉献、执着耕耘。结构上收束全诗，使情感由激昂转为深沉，余韵悠长。

反思：分析结尾句作用，要从内容（点明主旨）、结构（收束全文）、情感（升华）三个角度回答。

例题二：赏析“烧破世人的梦，/烧沸世人的血——/也救出他们的灵魂，/也捣破他们的监狱！”

分析：手法为排比、象征；内容上写红烛之光的社会作用；情感上激昂、坚定，充满改造社会的理想。

解答：这四句运用排比，连用“烧破”“烧沸”“救出”“捣破”四个动词，层层推进，写出红烛之光的巨大社会作用：唤醒世人、激发热血、拯救灵魂、打破禁锢。诗人借红烛象征启蒙者与革命者，表达了改造旧社会、照亮新人生的理想。句式短促有力，节奏急促，与诗人炽热的情感相契合。

反思：排比分析要说明“排比”如何“层层推进”，以及动词如何增强力量感。

例题三：红烛的“泪”与“光”有什么关系？

解答：“泪”是红烛燃烧时融化的蜡油，象征奉献者付出的痛苦与牺牲；“光”是红烛燃烧发出的火焰，象征理想、价值与贡献。二者相伴而生：没有燃烧就没有光，没有燃烧也没有泪。正如诗中所写“灰心流泪你的果，创造光明你的因”，流泪是结果，创造光明才是原因。诗人以辩证关系告诉我们：真正的光明来自不计回报的付出，这正是青春价值之所在。

反思：这类关系分析题要抓住“因果”和“象征”两个层面，避免只解释字面意思。

易错点整理

1. 易错点一：把红烛简单理解为“老师”的象征
   常见错误：只写“红烛象征老师无私奉献”。
   错因分析：局限于传统理解，没有结合全诗时代背景和诗人自我投射。
   正确处理：红烛既象征普遍意义上的奉献者，也是诗人自我精神的写照，更承载了五四青年追求理想、改造社会的时代精神。

2. 易错点二：忽略情感变化过程
   常见错误：认为全诗情感从头到尾都是坚定昂扬的。
   错因分析：没有注意到“一误再误；矛盾！冲突！”等困惑表达。
   正确处理：诗歌情感经历了“赞—问—悟—劝—赞”的曲折变化，这种变化使主题更真实、更有说服力。

3. 易错点三：把“泪”只理解为悲伤
   常见错误：认为红烛流泪是悲伤、后悔。
   错因分析：没有理解“泪”作为奉献代价的象征意义。
   正确处理：红烛的“泪”是燃烧过程中的必然付出，它与“创造光明”相伴，体现的是甘愿牺牲的精神，而非消极悲伤。

4. 易错点四：化用典故只解释原意
   常见错误：只解释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原意，不说明闻一多的改造。
   错因分析：没有比较古典意象与现代意义。
   正确处理：诗人化用李商隐诗句，但把个人爱情之悲扩展为时代理想之歌，把儿女情长转化为家国情怀与青春奉献。

5. 易错点五：答题语言空泛
   常见错误：只写“表达了奉献精神”。
   错因分析：缺少具体词句支撑。
   正确处理：结合“烧蜡成灰”“泪”“光”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等关键词，说明奉献精神的具体表现和诗人情感变化。

考点考证点整理

考点一：红烛意象的象征意义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分析“红烛”象征什么，或分析诗中“蜡、火、泪、灰、光”各自的含义。
• 关键条件：注意红烛作为咏物诗核心意象，既有物象特征，又有人格象征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红烛象征奉献者、理想追求者、诗人自我；
  2. 蜡：躯体/生命；火：灵魂/理想；泪：付出/痛苦；灰：牺牲/结果；光：价值/贡献。
• 易扣分点：只解释物象特征，不说明象征意义；只象征老师，不联系时代精神。

考点二：情感变化与结构层次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梳理诗人情感如何变化，或分析某一部分在结构中的作用。
• 关键条件：抓住“赞—问—悟—劝—赞”的线索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开篇赞叹红烛之红；
  2. 中段追问燃烧意义，表现困惑；
  3. 继而觉悟，坚定呼吁；
  4. 结尾升华到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。
• 易扣分点：忽略“困惑”阶段；只概括内容不说明情感递进。

考点三：语言手法鉴赏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分析反复、呼告、排比、对比等手法。
• 关键条件：关注“红烛啊！”“烧吧！烧吧！”“不误，不误！”“泪与光”“收获与耕耘”等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反复/呼告：增强抒情强度，形成对话感；
  2. 排比：增强气势，层层推进；
  3. 对比：突出奉献与牺牲的价值。
• 易扣分点：只列手法不分析效果；忽略形式与情感的统一。

考点四：主题意蕴与青春价值

• 出题思路：常要求概括全诗主题，或结合“青春的价值”谈理解。
• 关键条件：抓住“燃烧”“奉献”“耕耘”“收获”等关键词。
• 解答要点：
  1. 主题：赞美燃烧自己、照亮世界的奉献精神；
  2. 青春价值：不计较个人得失，专注于理想与行动；
  3. 现实意义：把个人追求与社会责任相结合。
• 易扣分点：主题表述笼统；不联系“青春”或“时代”背景。

练习题

基础训练

1. 填空：《红烛》的作者是____，本诗化用了唐代诗人____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的诗句。
2. 默写：灰心流泪____，创造光明____。
3. 解释下列词语：
   • 耕耘：____
   • 烧蜡成灰：____
4. 请写出诗中表现诗人由困惑转向觉悟的关键句。

巩固训练

5. 诗中“红烛”有哪些象征意义？请结合具体诗句简要分析。
6. 分析“烧破世人的梦，烧沸世人的血——也救出他们的灵魂，也捣破他们的监狱！”的表达效果。
7. 诗人情感经历了怎样的变化？请简要梳理。
8. 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在诗中有什么作用？

提升训练

9. 闻一多的《红烛》与李商隐的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都写到蜡烛，但情感内涵有何不同？请结合两首诗谈谈。
10. 请以“灯塔”或“种子”为意象，写一首短诗，表达“奉献”或“坚持”的主题，要求运用反复或排比手法。

练习题答案

基础训练答案

1. 答案：闻一多；李商隐。
   说明：闻一多化用李商隐《无题》中的名句，但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。

2. 答案：你的果；你的因。
   说明：这两句用因果倒置的手法，强调“创造光明”是“流泪”的根本原因。

3. 答案：

   • 耕耘：辛勤劳作，比喻付出与努力。
   • 烧蜡成灰：蜡烛燃烧自己，化作灰烬，象征为理想献身、无私奉献。

4. 答案：不误，不误！原是要“烧”出你的光来——这正是自然的方法。
   说明：这两句标志诗人由困惑转向觉悟，认识到燃烧是发光的必然途径。

巩固训练答案

5. 答案：红烛是核心意象，具有多层象征意义：蜡象征奉献者的躯体与生命；火象征灵魂与理想；泪象征付出过程中的痛苦与心血；灰象征牺牲的结果；光象征奉献的价值与贡献。诗人借红烛自喻，表达了对理想执着追求、无私奉献的精神。

6. 答案：这四句运用排比，连用“烧破”“烧沸”“救出”“捣破”四个动词，层层推进，写出红烛之光唤醒世人、激发热血、拯救灵魂、打破禁锢的巨大作用。句式短促有力，节奏急促，表现诗人改造社会、照亮人生的炽热情怀。

7. 答案：诗人情感经历了五个阶段：开篇赞叹红烛之红；接着追问燃烧意义，表现困惑与矛盾；继而觉悟“烧出光来”是自然方法；随后坚定呼吁红烛“烧吧”，表达行动愿望；最后以“莫问收获，但问耕耘”升华主题，情感由激昂转为深沉。

8. 答案：这句话是全诗的主旨句，点明红烛精神的核心：不计较个人得失，专注于付出与行动。它回应了前文“为何烧蜡成灰”的困惑，把个体牺牲上升为普遍的人生价值追求，起到收束全诗、升华主题的作用。

提升训练答案

9. 答案：李商隐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原写爱情中的相思与执着，情调缠绵悲切；闻一多《红烛》则化用这一意象，把蜡烛燃烧自己、照亮他人的精神，升华为对理想、对社会、对时代的奉献。诗中红烛不仅要“放光”，还要“烧破世人的梦”“捣破他们的监狱”，体现的是五四青年改造旧世界、创造新生活的豪情。情感上，由儿女情长转向家国情怀；主题上，由个人爱情转向青春理想与社会责任。

10. 答案示例（以灯塔为例）：
    灯塔啊！/你站在黑夜的边缘，/把光投向每一艘迷航的船。/燃烧吧！燃烧吧！/不在乎风暴是否撕裂你的灯罩，/不在乎海浪是否淹没你的石基。/你只问：是否照亮了远方？/灯塔啊！莫问归航，但问光芒。
    评分要点：意象明确（1分），主题突出（2分），运用反复或排比（1分），语言有节奏感（1分）。